想起那日和whk去听吴极唱歌的路上的对话。
whk:嗯,我已经有了规划。
我(超级认真地准备听他讲他的人生大事):什么?
whk:毕业后我要找份工作。
我(差点摔一跤,忍住,镇定):是医生么?
whk:对啊。
我(继续镇定):个么然后呢?
whk:然后每个周五晚上我要去泡吧。
我(忍住):嗯,那我一起去吧。
whk:好啊。
然后我们上了地铁,晃啊晃啊晃。
下地铁。
我:你刚还没说完,那么然后呢?
whk:完了啊,这就是我的规划啊。
我:……&*%%%
whk:你看,时间、地点、干什么都有了,连一起参与的人都有了,多么详细的规划。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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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等夜宵线的时候,迎面走来个人向不知道谁在挥手,某瞬间差点自作多情以为是在对我挥手。
然后那个人走过去,经过我们身后,突然对着我们喊:羽果万岁!再见!
那笑容终于让我想起,刚才在拍video的时候,他有对着我镜头笑过。
然后我很高兴地也对他笑。
哇,好年轻。
上车后开了一站,便到了3个月前我还住着的地方。
一路上还曾经担心会不会路遇隔壁的狗男女。
想起来那天来看房的时候,狗男对我说,这附近好多酒吧。我说,哇太好了,我就住这儿了。
然后之后的9个月里,无数次经过无数酒吧,无数次想过要进去坐坐,无数次和sonja说咱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就去楼下喝一杯。
到走了也没去。
然后现在,搬走了,却大老远赶来,回去还要乘无数辆夜宵线。
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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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狗男女,狗男架副黑框眼镜,半长的头发,瘦弱、吸烟,一副文青样,狗女也戴副眼镜,白白净净的。
然后我们说起酒吧说起嘉定突然觉得很投缘,于是我立刻去楼下取钱把押金付了,他们立刻把前面才付了押金的另外一对小姑娘回绝了,说家里老母亲突然来电说要来住,实在不好意思。
第二天我这个“老母亲”就搬进来住了。
9个月后,决定搬走。他们特地在我们搬走前一天把坏了整整半年的浴室水龙头修了,然后在咱账上多了一笔平摊费用,咱也不计较了,依然欢天喜地地走了。
如果不是这9个月,如果偶然,我们在哪个酒吧,就好比昨晚,我们遇到了,或者,他们有可能就是那对着我镜头笑的couple,可能在路上遇到还对我大喊“羽果万岁”,然后让我觉得活着真美好。然后看着他们的背影想,哎呀,俩小文青,挺登对儿的。
而这些在夜店偶然相遇的人们,对着我镜头笑的,对着其他人的镜头笑的,在一起High的时候觉得彼此是兄弟姐妹的,在这一刻,是不是,抹去了很多现实?
其实,他们可能,是生活中的“狗男女”(原谅我,这名称真难听),他们可能回到家里男的从来不干家务女的天天抱怨,半夜吵架吵到哭吵到离家出走,可能晚上十一点咚咚咚把隔壁的同居者敲醒跟他们说不要点蚊香我过敏……
远远看着都挺美的,凑近了要亲嘴的时候发现,哎哟喂,满鼻子的黑头。
说是好聚好散。
如果只见一眼,或许,你们于我,依然是茫茫人海中偶然相遇还能聊起来的惊喜,那叫缘分。
可偏偏,咱见了太多眼,见到不想再见,最后,最初的美好变成了一个简单的称谓“狗男女”。
———————–好吧,该点题了———————-
昨天去看了羽果的live,在传说中的mao live house。
上次羊问我说上海可还有小清新的地儿。
我想了想,觉得其实晚上的上海小马路都挺小清新的,却没个具体。
原来传说中的Mao就在原先我住了大半年的地儿往西走个几百米的地方,原来里面有很多艺术馆,原来小清新的地儿可以具体。
近在咫尺的尚可擦肩而过,你说我们这辈子错过了多少呢?
这城市太大,大到,也许一片落叶落下的瞬间,你抬头看了一眼,就错过了某种相遇。
喜欢大屏幕上的字儿,我就是喜欢黑体字儿,就是喜欢大小不一样的黑体字儿。
谢晖的声音啊,妖孽。
羽果给我的感觉,就是挺妖孽的,绝非贬义,作品都很正气,很精致。
可能他们的歌都比较长,所以感觉没唱个几首就结束了。
来的人挺多的,好多都是学生,估计不乏我的学弟学妹们。我在读书的那会儿都干嘛去了?现在却跑回来装学生妹。
回到一开始说的whk的规划,其实我们之前的20多年,并没有怎么去夜店,去泡吧。可为何会对一个陌生没有经验的地方,有这样的一种莫名的向往?
也许之前的经验都是负面的,迪吧,酒精,烟,短裙,大腿,老外,这或许是我在那与狗男女周旋的9个月里,始终没有考虑去楼下的酒吧排遣一下情绪的原因。
夜店的意义,是藏匿,是躲避,是某种相遇,是另一个自己?
哈哈,其实,我只是想装b